能代表院里的受害者向街道办求求情,从中协调一下,这事情办起来不就简单多了吗?”
何雨柱听完这话,心里简直想仰天大笑。
这杨厂长真是好大的官威啊!道德绑架玩得一套一套的,合着受害者还得主动给加害者擦屁股?
“厂长,您的苦心我完全明白了。”
杨厂长也抬眼看着他,带着几分期待:“那你的态度是?”
何雨柱微微一笑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我的态度很简单——咱们全厂都在提倡法制和原则,所以这事儿,咱们必须按规矩办!”
“该怎么处理,就怎么处理。”
“如果上级部门,认为聋老太太符合法律规定,可以解除管制回院里,那自然没有人敢拦着;但如果上面认为她错误严重,还需要继续接受思想改造和管制,那咱们也不能因为她岁数大,就把党纪和国法给破坏了。”
“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,杨厂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