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搐了一下,眼里闪过一丝忌惮,赶忙摆摆手赶人:“柱子,可不能冤枉我!我可是天不亮就去扫完了!”
“得咧,阎老师您慢慢扫着!”何雨柱回了一句,长腿一跨,脚下一蹬,自行车便轻快地滑出了胡同口。
离了南锣鼓巷,何雨柱骑着车一路穿街过巷。他并没有往红星轧钢厂的方向走,而是径直朝市里几个关键部门的办公大楼骑去。
四月的京城风和日丽,街上的行人逐渐多了起来。何雨柱骑在车上,看似悠闲自得地东张西望,实则脑海中的庞大神识早已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,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蔓延开来。
神识扫描之下,周围百米范围内的所有情况尽在他的掌握之中——路口的巡逻人员、暗处的值班哨位、街角停靠的车辆,甚至包括路人的视线方向,全都在他的脑海里精准呈现。
何雨柱骑着车,先是来到了上级纪律检查部门的办公大楼附近。
他没有直接骑到大门前,而是在两条街外的一处死角停下了车,装作下车检查车链子的模样。与此同时,他的神识瞬间穿透了前方的大街小巷,锁定了设在大楼外侧墙根下的举报箱。
此时,正巧有一队巡逻人员从举报箱旁走过,几名早起上工的工人也正沿着马路往前走。
何雨柱耐心地站在死角里,神识静静地监控着四周。
三秒钟后,巡逻队员转过了街角,路人的视线也被一辆驶过的公交车挡住,举报箱周围出现了短暂的极度死角!
就是现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