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肩半露、风情万种的于海棠,暗骂了一句妖精,有些烦躁地捏了捏眉心:“说吧,你到底想怎样?”
于海棠眼睛一亮,立马顺杆爬,摊开小手递到他面前:“……你得拿东西补偿我!把你的自行车票和买车的钱给我,我一会要跟雨水去把自行车买了!”
“你这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!”何雨柱瞅着她那副鬼灵精怪又带点小得意的模样,一时间无言以对,脑门上直冒黑线……
看着于海棠眼底那抹阴谋得逞般的得意,又听着这近乎勒索的要价,何雨柱气得肝儿疼。
可还没等他开口训诫,于海棠便一改刚才的娇羞,急切地伸出双臂重新揽住了他的脖子,气喘吁吁地催促道:“别发愣了!赶紧办正事!雨水刚到外面上厕所去了,过不了多久就得回来!要是让她堵在屋里,咱俩可说不清!”
何雨柱眼皮一跳,事已至此,开弓没有回头箭。压下脑海中的纷乱思绪,冷哼了一声:“你这死丫头,真是不怕把天捅个窟窿!”
院里隐隐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,正是上完厕所顺道在胡同口跟人说闲话回来的何雨水。
何雨柱反应极快,身形如闪电般翻下床,手脚麻利地系好腰带、整理好衣领。
于海棠赶忙掀开被子把那件旗袍换下来,拼了命地往自己身上套平日里穿的裤子和衬衫。
何雨柱顺手拉开卧室门,大步跨到外屋,装作刚从桌边端起水杯喝茶的模样,对着门外应了一嗓子:“雨水你干嘛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