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恶狠狠地安慰着自己,越想越觉得理直气壮。
他甩了甩被何雨柱捏得发红的手腕,瞪着娄晓娥喊道:“行!现在咱们就去把手续办了!谁不去谁是孙子!”
“好!这可是你说的,谁不去谁是狗生的!”娄晓娥斩钉截铁,眼里没有半点留恋。
四合院的中院里鸦雀无声,众禽兽们面面相觑,眼珠子险些从眶里瞪出来。谁也没想到,这一场抓包闹剧,居然打着打着就直奔“离婚”去了!在这个打碎了牙往肚里咽、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的年代,当众喊出离婚,那可绝对是能震动整条胡同的大新闻!
阎埠贵猫在垂花门后头,两只小眼睛贼溜溜地转着,嘴角都快抿不住往上扯了,心里算盘珠子拨得“啪嗒”作响,暗自兴奋得不行:
离吧!赶紧离!这要是真离了,可不就是自家的绝好机会?
阎埠贵心里越想越热乎:娄晓娥虽然是个二婚,又是资本家出身,可家里底子厚、有钱啊!自家大儿子解成现在虽然是个废人了,但这身份怎么说也是个清清白白的成分。娄晓娥名声臭了、又是离过婚的女人,真要嫁进阎家,那绝对不算亏待她!
至于生不出孩子这档子事……阎埠贵眼珠子一转,解成要是不行,到时候关上门,让二儿子解放偷偷给解成借个种,生出来的骨肉不还是他们老阎家的根?既能傍上娄家的富贵,又能保住老阎家的香火,这买卖简直是无懈可击、太完美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