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窗外的夜景。
她是在撒娇么？
之前温念栖也跟他撒过娇，但太刻意，都为了找他要钱。
沈妄很烦，每次直接转钱息事宁人。
可今日。
他却没有烦躁的感觉。
甚至觉得她说的……很有道理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温念栖惊叹道，她只是想让暴君感到不耐烦，然后直接挂断电话，现在他说什么？
好了？
沈妄开口，“我昨晚去参加一个女生的生日宴，她要睡我。”
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解释。
“所以你们睡了？”
沈妄开口，像是刻意强调，“我不喜欢女人，我也不喜欢你。”
温念栖翻了个白眼。
我也不喜欢你。
谁会喜欢一个疯批啊！
“那你还跟我处网恋？”
沈妄，“你别误会，单纯只是无聊，觉得你游戏打得不错。”
屏幕前，温念栖阴阳怪气，做着最丑陋的表情重复他刚刚说的话。
“哦。”
温念栖早就知道了。
这人是她没有半分感情，确切地说，沈妄对谁都没有感情！
沈妄，“我给你钱，你给我提供情绪价值就行。”
“要是我不想给你提供情绪价值了呢？”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沈妄冷哼道：“你现在还不明白？这段关系一直都是我说了算。”
说完挂断了电话。
温念栖把手机一甩。
去他喵的。
这人怎么这么霸道！
她上辈子是拐卖儿童了么？
摊上这么一个疯子。
“念念，你怎么了？”
坐在对床的苏清禾听到动静，担心她出了什么事，拍了拍她的床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