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现在好了点,所以听到我哥谈恋爱的时候我特别惊讶。”
温念栖淡淡地嗯了一声,至于睡没睡这么社死的问题她没问出口。
厌女是厌男女之间的感情,还是厌女人?
这两者不一样。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很快就到了马场。沈梧攸将车停稳,带着她一起进去。
马球是富人的娱乐活动,家里没矿地都玩不起。
沈梧攸边走边给她介绍,“我哥喜欢打马球,还会经常看比赛。”
刚走到会厅大门,就看见迎面走来的沈妄。
他直接无视沈梧攸,牵着温念栖往另一个方向走。
留下沈梧攸呆呆地站在原地,“哥,包厢不是在这边么?你走错了。”
“你先上去。”
带着温念栖进了相反的直梯。
电梯门还没合上,腰间一紧,窸窸窣窣的吻落下来。
沈妄一只手搂着她的腰,一只手掌住她的后脑勺,偏头含着她的唇用力吮,肆无忌惮地舔至每一寸。
“张嘴。”
呼吸加重,湿热的气息喷洒在红唇上,漆黑的眼眸裹上情欲,饿狼扑食般紧紧盯着女孩。
温念栖想说让他别亲这么急,刚开口就被人堵住了嘴,撬开牙关的瞬间,霸道的气息涌入,将每一处都侵略。
“唔……等……等一下。”
沈妄不想等。
叮——
电梯门开,他不予理会,死死搂着她含着她的唇不断地吮,逼仄的空间里接吻声愈来愈大,夹杂了两人快速搏动的心跳声。
沈妄眼眸微眯,霸道地不肯错过女孩每一个因他而露出的表情。
温念栖紧紧揪着他的衣摆,眼角浸出一滴生理性眼泪。
许久。
才渐渐松开她,唇分时唇角连着一条银丝,盯着不断喘气的女孩,轻笑着抬手擦去。
“这样亲,才能叫初吻。”
“你这才不叫接吻,你这是咬我。”
沈妄抵着她的额头,胸腔微微发颤,怎么办,好喜欢。
想把她锁进地下室。
每天给杯水给颗药。
每天只说爱我,哭着跪着求着我爱她。
直到这一生只知道爱我。
欲望在身体里撕扯,折磨地想要将她折断,玷污,染上只属于他的味道。
沈妄手攥成拳,指甲掐入血肉直至流血疼痛,才强行将身体里的欲望压下去。
抬起她的下巴,舔去她眼角的生理泪水,“我已经很克制了。”
“不舒服么?”
温念栖移开视线,喘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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