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笑。”
裹着她的头发慢慢地搓。
沈妄,“怎么感觉我像你的保姆?”
“给我当保姆是你的荣幸,看在你表现得还不错的份上,我决定赐予你一个称号。”
沈妄好奇,“什么称号?”
温念栖摸了摸下巴,“沈汪汪。”
这话一出,沈妄把手里的毛巾往旁边一丢,一个完美的抛物线,最后闷闷地落到了地面。
双手环抱在胸前,睨着眼看着她,“温念栖,你找死是不是?”
“你这哪儿是想让我给你当保姆,你这是想让我给你当狗啊。”
温念栖眨了眨眼睛,笑着蹭他,“不可以么?”
“沈汪汪多好听。”
神特么沈汪汪,叫出去他不要面子?
一字一顿,咬牙道:“不,可,以!”
“哦,小气鬼。”
嗡——
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发出震动,是沈妄的。
他拿出一条新毛巾盖在她头上,“自己擦。”
看了眼备注,拿起手机进了卧室,顺手关上了门。
摁下接听。
手机里传来沈锦年的声音,“多久回老宅,你的终身大事该定下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