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是真累,而是心累。
她想狠心不管戴娇,但她不能不管外婆,可戴娇又是外婆的女儿……
形成一个死循环。
这种人为什么不能死在里面,放出来祸害人。
“在想什么?”
沈妄轻嗅着她的头发,把人抱在怀里,焦躁的心才稍稍安静些。
温念栖在他怀里蹭了蹭,“我只是在想,我的运气好像一直都不怎么好。”
她好想抛弃所有,去一个谁都不认识她的地方重新生活。
“不会。”
“以后乖乖待在我身边,其他的你不要管。”
他会帮她解决一切。
如果家庭不能让她感到开心,那就不让这些晦气的人找到她。
……
御璟台。
沈妄牵着温念栖进去。
这么晚了,她也没纠结要回学校,勉强在这儿将就一晚。
二楼。
温念栖推开门,整个人愣住了。
一百平的客厅被红色的纸币铺满,空地摆着五六捧巨大的钱花,天花板一簇簇的星空灯上沾满的全是钱。
只要是肉眼可见的地方,全是钱,就连九层高的蛋糕,都是钱堆起来的。
她呆呆地转过身,看向沈妄。
后者轻笑,“温念栖,生日快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