噜地控诉,“我下次再也不相信你了,骗子。”
沈妄勾唇,“爽么?”
她才不会回答他这么露骨的问题,“昨晚多久睡的?”
“不记得了。”
“那你昨晚做了几次?”
“也不记得了。”
温念栖,“……”
“那你记得什么?”
“我只记得我很爽,你也是。”
温念栖,“……”
沈妄昨晚吃饱了,没再逗她,将手放在她的小肚子上,轻轻地揉捏着,“还没睡好就再睡个回笼觉,我出去办点事,很快就回来。”
“嗯。”
“听话,乖。”
“你好油啊。”
沈妄挑了下眉,拿起手边的遥控器将窗帘合上。
等她又睡着后才起身离开。
……
梦榭楼。
沈妄穿着黑色大衣,头发往后梳起,手里把玩着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。
前阵子抽烟的频率太高了,有点瘾。温念栖给他买了一大盒棒棒糖,放在他所有能看到的地方。
口袋,办公桌,厕所……
服务员推开包厢的门,沈妄走进去,将视线落在祁峥尧身上,后者笑着起身准备迎接,可沈妄直接跟他擦肩而过,坐在椅子上。
“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来找你?”
祁峥尧笑容僵硬在脸上,尴尬地收回手,在他对面坐下,“你说。”
将一个u盘丢给他,“你对我老婆出言不逊,几个意思?”
祁峥尧面色平静,只觉得沈妄只是一时被感情冲昏了头脑,有些不理智。
第一次谈恋爱的人都这样,等以后时间久了,厌倦了,看腻了……
每个人都会经历的一段路程。
“我只是好心提醒,有些话你不方便说,我替你说。”
“老子需要你替我说什么?你特么自己离婚了,也想把我搞得离婚才满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