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树枝漫无目的地四处抽打。
头顶上那数万只雷羽鸟和飞行异兽遭了殃。
业火顺着藤蔓蔓延到它们身上。
一个个如下饺子一般,从高空坠落,砸在地上变成一滩滩肉泥。
暴君抓住机会,突入母树的近前。
它拔出身上的木质长矛,随手扔掉。
暴君踩在母树粗壮的根系上,抬头看着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树皮巨脸。
液态金属在暴君的双拳上汇聚,高速旋转,形成两个巨大的流金钻头。
“吼!”
暴君咆哮出声,右拳砸在母树的主干上。
轰!
木屑纷飞。一个直径几十米的大坑出现在树干上。
左拳紧随其后。
轰!轰!轰!
暴君双拳如雨点般落下。
它把所有的怒火、所有的憋屈,全部倾注在这对铁拳之中。
每一拳落下,都带起大片坚硬的木质纤维。
母树的表皮被砸得稀烂,绿色的汁液溅暴君一身。
暴君毫不在乎。它越打越快,越打越狂。
流金钻头深深刺入母树的体内,泰坦之力泯灭它的经脉,截断它的能量输送。
母树在业火焚魂和物理狂锤的双重打击下,濒临崩溃。
它试图调动树枝反击。
但灵魂上上疼痛让它无法集中精神,树枝软绵绵地垂落。
它试图再次拔腿跑路,结果暴君看准时机。
一脚踩断它的一条木腿。
“砰!”
万米高的巨树失去平衡,轰然倒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