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默契地给林渊让出一条通道。
血鸦此刻浑身染血，干瘪的躯体抖个不停。
他抬起头，迎上林渊的视线。
强烈的求生欲在血鸦心头燃烧。
他顾不上神格碎裂的剧痛，手脚并用地爬向林渊，在地上拖出一条血痕。
“别杀我！”
血鸦扯着嘶哑的嗓子喊道：“林渊！学弟！我是你学长啊！”
他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干枯的手指试图去抓林渊的裤腿。
“我也是星空大学出来的！我们算是一家人！我以前也是好人，我真的是好人！”
林渊后退半步，避开那只沾满粘稠血液的脏手。
他挑了挑眉，似笑非笑。
“你们这群人的嘴脸，怎么都一个模子刻出来的？”
林渊摇了摇头，叹了口气。
“一开始高高在上，嚣张跋扈，喊打喊杀。打不过了，就开始卖惨，装可怜，求饶。”
“一点新意都不给，换个模板能死吗？千篇一律的，真没劲。”
林渊抬起右手，指尖萦绕起灰白色的光芒。
看到林渊指尖的光芒，血鸦吓得亡魂皆冒。
他知道普通的求饶根本没用，必须拿出能打动对方的东西。
“我真的有苦衷！”
血鸦重重在地上磕了一个头，语速极快地抛出感情牌。
“林渊，你和我一样，也是平民出身对不对？你懂那种被世家子弟压榨的痛苦！”
他抬起头，眼泪混合血水流淌下来，表情变得无比悲愤。
“当年我考入星空大学，满心以为能改变命运。”
“我拼了命地修炼，去最危险的遗迹探索，把得到的资源全部上交导师。”
“结果导师收了他们的贿赂，他们把我的资源全都分给了那些世家少爷！甚至拿我当探路石，当炮灰！”
血鸦越说越激动，声音凄厉，控诉过往的不公。
“那次在遗迹里，他们让我去试探虚空裂缝，让我去吸引异兽的火力！”
“他们触发了上古禁制，却逼着我用神力去填补阵眼！如果我不反抗，我早就死在里面了！”
“我杀了他们，是因为他们先要杀我！我没有退路，我只能逃亡！”
“这十年，我躲在混乱星域，我也不想变成现在这样，是这个世界逼我的！”
血鸦一口气说完，看向林渊的眼睛，企图从里面找到一丝共鸣。
林渊摸了摸下巴。
“哦。”
他点了点头，给出一句评价。
“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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