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头渣子都不剩。”
“嘘,小点声,三个管事大爷都还在呢。”
阎埠贵还站在自家窗户前,看着那块被砸碎的玻璃,心疼得直抽抽。
“这……这叫什么理啊?”
杨瑞华扯了扯他的袖子:“行了行了,别说了,公安都管不了他,咱们还能咋地?找张报纸糊一下吧。”
一直没发言的刘海中,此时双手背在身后,朝苏铭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“胡闹,简直就是胡闹。”
说完他背着手,转身往后院走了。
二大妈李春花没有走。她走到杨瑞华身边,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:“我说他三大妈,你家这玻璃可真够冤枉的啊。难不成真就这样不跟他要了?这得省多少天的窝头才能省出来啊?”
杨瑞华本来就生着气,白了李春花一眼:“你还好意思说。昨天你家那块被老太太砸了,你不也屁都没敢放一个?”
李春花闻言老脸一红,讪讪地朝刘海中追了上去。
易中海还没有走。
阎埠贵走到他身边,压低声音说:“老易,这苏铭也太嚣张了。不仅不把你和老太太放在眼里,还敢当着公安的面砸玻璃。要是不治治他,以后还不得翻了天?”
易中海此时终于从被骂“绝户”的难受中缓了过来。
他沉着脸小声说:“管肯定是要管的。这事等王主任家的事情过了之后再说吧。”
说完他朝傻柱喊了一声:“柱子,你把老太太扶回去。”
“好嘞一大爷。”
傻柱说着扶起聋老太太,就要往后院走。他一边走一边说:“老太太您放心吧,等今晚上我就敲了这孙子的闷棍,给您报仇。”
“还是我大孙子好啊。不像那苏铭,一点不知道尊老爱幼,跟许大茂一样坏种一个。等改天,我让你一大爷给你好好物色一个媳妇。”
傻柱被夸得心里美滋滋的,扶着聋老太太慢悠悠朝后院去了。
阎埠贵站在原地,半天没想通易中海的意思。收拾苏铭为什么要等王主任家的事?
苏铭房间里。
他抄起顶门杠,打算出去砸玻璃,却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念头一闪,放在空间里的笑笑那件红色碎花小棉袄出现在手中。
他左手握着袖子腋窝的地方,用正义之手扯住袖口,把袖子绷直了,又取出放在空间里的菜刀,利索地割下了沾着血污的布料。
那是笑笑咳嗽后用来擦嘴时沾上的。
同样的操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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