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事儿是吧?”
“下次再给那三个老逼登,还有老聋子当狗,记得好好想想结果。”
“至于赔钱?”苏铭冷笑,“老子没有。交道口张会义不是说过了吗?砸玻璃只是民事纠纷,他们不管。你们要是不爽,就去法院告我。”
说完,苏铭转身就走。他还要去砸中院和倒座房。
他走了之后,有的人跟着走了,但后院的住户没有走。
站在原地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憋屈,从憋屈变成了无奈,从无奈变成了不甘心。
有个女人蹲下来,没有这么欺负人的。
她家日子本来就过得紧巴巴的,男人工资不高,三个孩子要吃饭,一块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。
现在窗户被砸了,一块玻璃要好几毛钱,换一扇窗户的玻璃得好几块。关键还要工业票。
这笔钱从哪里出?
她越想越委屈,蹲在地上哭出了声。
旁边有人劝她:“别哭了,哭有什么用?”
她抬起头,眼睛红红的:“我招谁惹谁了?我家老宋那天就是跟着去凑个人数,又没动手,凭啥罚我们款?凭啥砸我们家玻璃?”
“就是!罚款我们交了,现在玻璃又被砸了,这口气就这么咽下去?”
“不对啊。这事不对。咱们那天去堵苏铭的门,是谁叫的?咱们被罚款,是谁害的?”
“咱们后院的人是二大爷喊的。”
“对!二大爷,你赔我们家玻璃!”
“还有那三十块钱罚款,你也得赔!”
“对!赔钱!赔玻璃钱!赔罚款!”
他们朝着刘海中家涌过去,刘海中刚从地上起来,听到这些话,脸都绿了。
“关我什么事!凭啥让我赔!”
“你要是不喊,我们能去?”
“就是!你是二大爷,你不带头,我们能跟着去?”
“赔钱!今天必须赔!”
刘海中还想嘴硬,可他媳妇李春花拉了拉他的袖子,小声说了一句:“老头子,别说了。你再说下去,她们能把咱家拆了,先赔吧,到时候跟易中海要!”
刘海中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,咬了咬牙:“行……行!赔!都赔!老子认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