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鱼三百一十二点五克,在黑市上能换两千块钱。小黄鱼三十一点二五克,能换两百。一共刚好五千。”
苏铭在手里掂了掂,然后抬起头,看着阎埠贵。
“阎老抠,你当我傻啊?老子说的五千,不是黑市价,是银行价。懂吗?”
银行价一根小黄鱼差不多一百七,还差七百五十块钱才够五千。
“苏铭……真……真没了……”
苏铭把金条往阎埠贵手上一放,转身就走。
“别!别走!”
阎埠贵急了,一把抓住苏铭的袖子。
“给……我给……还不成吗?”
苏铭这才回头,看着他,嘴角挂着那抹让人发毛的笑。
“不是没了吗?
既然这么不老实,那就再给我拿两根大黄鱼吧。这是惩罚。”
阎埠贵的眼睛眯了起来,眼神里透着凶狠,但只持续了一瞬。
他转过身,重新走进去。
又过了一会儿,他出来了,手里又多了两根大黄鱼。
苏铭接过跟之前那几块放在一起,转身就去开门。
阎埠贵和杨瑞华站在门里,阴毒地盯着苏铭的背影。
而在旁边,阎解旷和阎解娣看向阎解放的眼神,开始变得不一样。
阎埠贵两人看着苏铭走向院中间,走向——
突然。他们的眼神不淡定了。
因为苏铭没有回自己家,而是朝着垂花门去了。
阎埠贵愣了一下,立马跟上去。
杨瑞华也跟在后面。
苏铭走到大门口,没有停,继续往外走。一直走到外边旱厕后面的粪坑边。
他打开包裹。然后,拿起一根大黄鱼,往粪坑里斜着砸进去。
啪——
黄褐色的液体泛起一圈涟漪,金条沉了下去,消失不见。
阎埠贵的眼睛瞪圆了。
苏铭又拿起一根,扔进去。
再一根。
一根接一根,左一根右一根,全部扔进了粪坑里。
阎埠贵和杨瑞华站在不远处,像两根木桩子,一动不动。
他们的脸色惨白,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,嘴巴张着。
阎埠贵的手指在发抖,他指指粪坑,又指着苏铭: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你你……”
“你”了半天,也没“你”出个结果。
苏铭转过身,看着阎埠贵那张惨白的脸,语气轻飘飘的:
“怎么?我的钱,我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。你有意见?”
阎埠贵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
他刚才在屋里就算计好了。先把金条给苏铭,稳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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