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。跟当初在审讯室抽孙大光耳光,是一个道理。
毛璐璐看着自己僵在半空中的手。
她真的很想把手攥成拳头,砸在对面那张欠揍的脸上。
一拳就行。打在鼻梁上,让他满脸桃花开,让他那张嘴再也说不出话。
她把那口怒火硬生生咽了下去,缓缓把手缩回来。
“苏铭同志。请回答我刚才的问题。为什么没有直接告诉刘海中要怎么做?而是说了那么多在当时不是必要的话?”
苏铭没有回答,而是问道:
“毛——璐璐同志。”他在“毛”和“璐璐”之间故意顿了一下,“想必你们刚才问了那么多人,应该知道我当时跟他们讲的是什么。那我想问,你觉得我讲的那些处理的方法,是对还是错?”
毛璐璐总觉得他喊自己名字的时候,中间那个停顿别有用心。
但她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。
她没有深究,稍微想了一下:“没错。按照当时的情况,你最终讲的那个处理方法,是非常正确的。”
“那你们已经查看过刘光福的尸体了。”苏铭又问,“你觉得从这里到最近的医院,就算是按照我所讲的那种方法去处理,刘光福的生还几率有多大?”
毛璐璐想了想:“五成。”
“那如果我没有管他,而是直接让他把刘光福送去医院呢?”
毛璐璐想了想说:“一成不到。”
苏铭说:“那你觉得刘海中他能明白这个道理吗?如果我直接告诉他怎么做,他按照我所说的方法去做,但他运气差一点,他儿子最终死了。他是会认为是因为自己运气差,还是会认为是我害了他儿子?”
这个问题毛璐璐沉默了。
别看她年龄不大,但她经手的案子也不少,像苏铭说的这种情况,她也遇到过。
如果对方讲理还行,不讲理的话,明明是出于好意帮助人,最终却会被死者家属纠缠不休。
虽说法律不支持他们的行为,但是……
苏铭看她不说话,继续说道:
“我当时之所以要讲那么清楚,第一,我要留下证据,我是真的想帮忙,而且我讲的是对的。
第二,我讲那些内容一共也就用了一分多钟。
我是打算讲清楚了之后,让刘海中自己选。他选什么,跟我无关。我想做好事,但我不想沾上麻烦。”
苏铭看着毛璐璐的眼睛,
“但是很显然,你们现在来问我这些话,说明有人认为是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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