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来招摇撞骗?哼!”
此言一出,聋老太太杀人的心都有了。
这是要把她钉在遗老遗少的耻辱柱上。
她面上不动声色,心里却已是翻江倒海。
“这要是在几十年前,你一个黄毛丫头,也敢在老太太我面前这么说话?
搁在前朝,瓜尔佳氏的嫡出姑奶奶,那是能出入王府、跟福晋们平起平坐的人。
你这种没名没姓的小贱人,连我府上的门槛都摸不着。
若敢像今天这般不恭不敬,张嘴质问?
哼——都不用我开口,身边的嬷嬷一个眼神过去,就有人把你拖出去。
先赏你二十板子,打烂了拖回来跪着,磕头磕出血,还得谢恩。
若我还不解气……马圈旁边那间空屋子,专门收拾不听话的贱蹄子用的。
扔进去,再挑几个买来的奴才往里一关,门一锁,第二天早上再去开门。
有的缩在墙角跟个死人一样,叫都叫不应。
还记得当初有一个丫头被扔进去,一夜过去,抬出来之后就疯了,见着男人就浑身发抖,尿一裤裆。
就这,完事了还得跪在门口谢我不杀之恩。
那几年,从我手里过的这种贱蹄子,少说也有两位数。
你爹你娘?他们连哭的地方都找不到。
可如今……”
聋老太太把这口气咽了下去。
她知道,这已经不是她的大清了。
眼前这个年轻女人,穿着的那一身制服,代表着的,是另一个她翻不了的天。
聋老太太心里恨得牙根痒痒,脸上却只能堆起那副惯用的老态龙钟。
等毛璐璐他们转身离开后院,聋老太太才“哼”了一声,“砰”的一声把门关上。
后院的人群也跟着离开了。
只留下刘海中跟刘光天呆呆地坐在门口。
考虑到他家连死三人,把刀重新捅进去本意是为了救人,而且就算不捅进去,刘光福九成九也活不成,没有追究他的这点责任。
地上躺着的许大茂此时也终于缓过了劲儿来。
他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土,又揉了揉人中,龇牙咧嘴地往自家方向走。
走了两步,他的脚步突然停住了。
许大茂家
然后——
一声公鸭嗓划破了后院的空气。
“妈的!哪个老畜生又砸我家玻璃?!”
许大茂站在自家门口,猛地转过身,看着聋老太太刚刚关上的房门,
“老聋子!”
“说!是不是你这个狗草的遗老遗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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