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信?我跟苏铭无冤无仇,他为啥要砸我玻璃?除了你这个天天坏小爷名声的老杂毛,还会是谁?”
“信不信由你。许大茂,你看看咱们院里,有一块好玻璃吗?随便找个人问问就清楚了。”
许大茂这才想起来,刚才回来的时候,确实看到好多家窗户上糊的都是纸,跟之前完全不一样。
他没有再说话。
推门,进屋,关门。
这次下乡将近一个星期,回来后又在他父母那里住了些天。今天一回来,发现院子里好像发生了很多事。
是得好好了解一下。
院子里。
周淑芬蹲在傻柱身边:
“柱子,你感觉怎么样?我去找人送你去医院。”
傻柱声音微弱又痛苦地回了一句:
“没事,一大妈。我大意了,没有闪。下次看我不打死这个坏种。你扶我回去躺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“真没事吗?”周淑芬的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关心,“你还年轻,可不能落下啥毛病。”
聋老太太的眉头又皱了皱。
过了会儿,傻柱感觉稍微缓过来一些了。周淑芬和聋老太太一左一右扶着他,把他扶回了中院正房。
周淑芬原本打算等聋老太太走了,再给傻柱好好检查一下。她始终有些不放心。
可聋老太太走到门口的时候,停下了。
“淑芬。跟我去一下后院,我有事跟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