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,也跟着往里走。
毛璐璐一把拦住他:“你在外边等着。”
“我就在院子里,不进屋。”苏铭说。
毛璐璐勉强点了点头。
钱有根掏出证件:
“陈玉梅同志,我是东城分局刑侦科钱有根。有人实名举报你丈夫徐财厚在任职期间收受贿赂,经上级批准,现依法对你家进行搜查。”
至于搜查令什么的,这时候没那么讲究。
陈玉梅一下子就慌乱起来,
“胡说!这是污蔑!我家老徐干了八年公安,什么时候拿过别人一分钱?你们凭什么搜我们家!”
“徐财厚呢?我家老徐呢?他在哪?你们把他怎么样了!”陈玉梅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。
兴许是她喊得太大声,屋里响起了一个小孩的哭声。
先是一个小的,奶声奶气的,接着又有一个大些的男孩在喊“妈”。
陈玉梅回头看了一眼屋里,又转过来,堵在门口,两只手撑着门框。
“你们不能搜!老徐不在家,你们不能就这样闯进来!”
可她根本挡不住,两个公安把她控制起来,其他公安鱼贯而入。
屋里孩子的哭声更大了。
“让我进去哄孩子!”陈玉梅朝钱有根喊,“孩子哭了!你们听不见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