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里带着哭腔:
“不!不是的!我不是冷铁山的亲戚!我不是!我跟他没关系!我刚才是胡说的!我胡说八道的!我只是为了装逼而已!”
苏铭看着这张涕泪横流的猪头脸。
“哦?”苏铭的声音里仍然带着笑,“那你刚才说自己是冷铁山儿媳妇的弟弟,是在冒充喽?”
“是是是!是我冒充!是我冒充的!我该死!我不该冒充的!”
苏铭挠了挠头:
“那不对啊!要是冒充的,你怎么知道,我昨天打了一个叫冷少昆的?还知道冷少昆惦记我的家人?”
是啊,他怎么会知道?
刚才把话说的太满,现在想收回,晚了。
“我……”
尤念祖的脑子嗡的一声,像是炸了一般。
这根本不是随口一问,这分明是把他架到火上去烤。
他原本已经想好了,只要说自己是冒充的,那苏铭就不能再把他跟冷家扯上关系,他就不用再面对冷铁山的怒火。
可现在,这个问题他该怎么回答?
说不知道?
他刚才暴露的太多了。
把他和冷铁山、冷少昆之间的关系说得太清楚了。
现在说不知道,傻子都不信。
苏铭也一定会抓住他前后矛盾的这一点,追得更狠。
说知道?
那就证明他确实跟冷少昆之间关系匪浅。
可冒充的人怎么可能知道冷铁山的孙子被打了?那岂不是又推翻了自己冒充的说法?
最关键的是,又重新把冷铁山的亲孙子冷少昆推到了台前。
那样的话,即使苏铭相信他是冒充的,可冷少昆被推出来,冷铁山岂不是仍然要杀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