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”
妇人笑不出来了。
门房老张拿着名册出来。
“都安静些。今日府里挑的是内院粗使和育婴房帮手,手脚不干净的别来,身契不清楚的别来,家里有官司的别来。”
他念了几个人进去,又抬头看向队尾。
“你,叫什么?”
宋予白上前半步。
“宋予白。”
“多大?”
“十六。”
“家住哪儿?”
“柳叶巷陈家。”
老张打量她。
“年纪轻了些。育婴房不是谁都能进的,孩子哭起来,老手都哄不住。你会抱孩子?”
宋予白想起今早那泡尿,唇角抽了抽。
“会。”
老张正要再问,顾府后门方向忽然传来一阵哭声。
那哭声与路上听见的都不同,沙哑,急促,带着哭久后的疲惫,却还拼命往外挤。
排队众人纷纷看过去。
门内有人急匆匆跑来。
“张叔,快去请周太医!小少爷又哭抽过去了,国公爷发了火,育婴房里谁也不敢说话!”
老张脸色一变。
“不是哭了三日了吗?怎么还不好?”
那人跺脚。
“谁知道!奶娘换了两个,嬷嬷跪了一地,太医也说不出个所以然。”
宋予白站在台阶下,耳边哭声被风送来。
下一刻,脑中传来断断续续的喊声。
“脚,难受,热,痒,牙疼,耳后痒,袜子硌,笨,都是笨蛋!”
宋予白抬起头。
顾府的朱门高阔,门内人影来去,锦衣仆从步履匆忙。
她的手指摸到腰间没有算盘的空处,心里却已经开始拨账。
顾府小少爷,哭了三日。
太医无解。
嬷嬷无用。
她若能解决,粗使丫鬟的月钱就该重新谈。
老张正要关门,宋予白忽然开口。
“张叔,我能试试。”
老张转头。
“你?”
排队的妇人也看她。
“姑娘,顾府小少爷可不是街边娃娃。话说大了,要挨板子的。”
宋予白把包袱背好,抬脚上了一级台阶。
“若治病,我不敢。若哄孩子,我可以。”
门内那哭声又起,脑中声音更加清楚。
“袜子!袜子!脚疼!笨死了!”
宋予白看向老张。
“劳烦通传一声,就说,柳叶巷宋予白,愿进育婴房看一眼。若看错了,我自己出来,不赖顾府一口茶。”
老张盯着她片刻,身后又有人催请太医。
他一咬牙。
“跟我来。先说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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