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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抱,帽子热。”
宋予白看着他伸来的小手,先没有接。
孙嬷嬷盯着她。
“怎么?昨日抱得,今日抱不得?”
宋予白笑了笑。
“奴婢手还没暖。”
她走到铜盆边洗手,又在热巾上捂了捂,才伸手接过顾承安。
顾承安到了她怀里,小脸往她袖子上蹭。
“痒痒,耳朵后,笨帽子。”
宋予白抱着孩子坐到摇篮边,像是给他理衣领,手指轻轻碰到右耳后。
果然有一片细红疹,比昨日左耳后还明显些,被软帽边缘压着。
她没有立刻喊人,只把帽子摘下来,换了个角度看。
春桃在旁边问。
“宋姑娘,怎么了?”
宋予白说。
“这帽子厚了些。”
孙嬷嬷立刻看过来。
“清晨凉,小少爷头上要护着。”
宋予白把帽子翻到里侧。
“嬷嬷,这里有汗印。若一直捂着,耳后怕要发疹。”
孙嬷嬷走近,低头一看。
“昨日才查过耳后。”
宋予白轻轻拨开顾承安的发。
“左耳昨日有,右耳今日也起了。”
刘奶娘凑过来。
“哎呀,真红了。”
孙嬷嬷脸色发沉。
“别一惊一乍。小孩子皮肤嫩,红一点不稀奇。”
宋予白没有争。
“奴婢不懂医,还是请周太医或府医看一眼。若无事,也放心。”
孙嬷嬷听见她把太医抬出来,便不好再压。
“春桃,去请府医。”
春桃应声跑出去。
顾承安趴在宋予白怀里,终于舒服些。
“不要帽子,热。”
宋予白拿帕子轻轻替他擦耳后汗。
“知道了,不戴厚的。”
刘奶娘见孩子安稳,低声问。
“宋姑娘,你真是看帽子汗印看出来的?”
宋予白看她。
“汗都在帽里,不看帽子看哪里?”
刘奶娘点点头。
“也是。”
孙嬷嬷看了刘奶娘一眼。
刘奶娘赶紧闭嘴。
府医来得快,姓马,四十上下,是顾府常用的大夫。
马府医看过顾承安耳后,又摸了摸帽边。
“确是热疹。近几日别戴厚帽,耳后保持干爽。若破了皮,再上药。”
宋予白立刻把顾承安的小手握住。
“别抓。”
顾承安咿呀。
“痒。”
宋予白低声哄。
“抓破要疼,忍一忍。等会儿给你凉凉。”
马府医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倒知道孩子要抓。”
宋予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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