账。”
“记什么账?”
“粥少半勺,裙湿三滴,窗漏一处,膏药味未除。”
春桃睁大眼。
“你要告状?”
宋予白把帕子压实。
“不急。账本攒够了,再给该看的人看。”
她转身时,门外有影子从窗边掠过。
很快。
像是有人听了半句便走。
宋予白看着门外空荡的廊下,没有追。
追也追不上。
她方向感不好,夜里更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