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内几人都看着她。
宋予白抱着顾承安,站在灯影边,旧衣袖口洗得发白,却干干净净。
她没有辩解半句身份,也没有说自己委屈。
只开口问。
“赵奶娘,胡嬷嬷,李嬷嬷,三位可愿听奴婢一条一条说?”
赵奶娘咬牙。
“你说。”
宋予白看向案上的沙漏。
“那便从小少爷三日未进食说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