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您活着,我挣钱才有处花。若只给自己花,我舍不得。”
柳氏眼泪更多。
“你在顾府要谨慎。高门里头人多事杂,别逞强。能躲便躲,能让便让。”
“躲不了的再说。”
“你这脾气,像你爹。”
宋予白手指停了停。
“爹也爱算钱?”
柳氏笑了笑。
“你爹不爱算钱。你爹爱讲理。明知讲理吃亏,也要讲。”
宋予白把空碗放到一旁。
“那我比爹强些。我讲理前先算账。”
柳氏看了她许久。
“予白,你是不是在顾府受委屈了?”
宋予白把药包拆开,数里面药材。
“受了点。饭少半勺,裙子被泼了水,窗户漏风,我都记着。”
柳氏急了。
“谁欺负你?你可别硬扛。”
“已经算回来了。饭补足了,窗修了,泼水的人调走了。”
柳氏怔住。
“你怎么做到的?”
宋予白把药包扎好,手法利落。
“孩子哭,他们急。我说清楚孩子为何哭,他们便听。”
柳氏抚着胸口,缓了好久。
“那也得小心。你能让孩子不哭,别人未必高兴。”
宋予白抬头看向窗纸上的旧补痕。
“娘放心,我知道。顾府里,有人已经不高兴了。”
外头老张在院门口喊。
“宋姑娘,半个时辰快到了。再晚,顾府门禁不好说话。”
宋予白立刻起身。
柳氏拉住她。
“这就走?”
“我夜里还要看小少爷。娘按时喝药,我得空再回来。”
柳氏把她的手捧在掌心,低头亲了亲她的指背。
“别亏着自己。”
宋予白笑了一下,抽回手时把钱袋压在枕下。
“娘替我守好钱。舅母若借,按二分利算。”
帘子外马氏立刻拔高话音。
“宋予白,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?”
宋予白提起药渣篮,边走边回。
“亲戚归亲戚,利钱归利钱。舅母若不借,咱们还是好亲戚。”
陈老太太终于忍不住笑出声。
“快走快走,少气你舅母。”
宋予白出了门,老张提着灯在巷口等她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屋里昏黄的灯,柳氏靠在枕上,隔着窗纸看不清神情,只能见到单薄影子。
老张催她。
“宋姑娘,再看就真晚了。”
宋予白把腰牌摸了摸。
“走吧。顾府的小祖宗怕是要醒了。”
老张领着她往巷外走,刚转过巷口,身后马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