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无故嘴刁。”
杨氏坐到侧椅上,手帕在掌心折了两折。
“相爷真要请顾府那个宋姑娘?”
沈鹤洲没有立刻答,只把名帖推到案边。
“已经送去了。”
杨氏手指停住。
“她只是个照看孩子的丫头。沈府内宅请外人,传出去未免叫人议论。”
沈鹤洲看她。
“知鹤已经瘦了。”
杨氏低下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周太医的药喝了几日?”
“三日。”
“可见效?”
杨氏抿了抿唇。
“还没有。”
沈鹤洲把名帖压在镇纸下。
“那便换个法子。”
杨氏抬头。
“若她只是会哄孩子,入了沈府也无用。”
“会哄孩子,已经不易。”
沈鹤洲起身,走到窗边。廊下小厮正捧着药碗过去,药气被夜风送进来,苦意落在书房里。
杨氏闻见那味,手帕又折了一道。
“相爷,知鹤是沈家嫡子,我比谁都盼他好。”
沈鹤洲回身看她。
“所以明日让宋姑娘看一眼。”
杨氏沉默片刻。
“若她胡言乱语呢?”
“我会在。”
“内宅育婴房,相爷也去?”
沈鹤洲捏起案上一封公文,许久没有翻页。
“我儿子拒奶多日,我去看他,有何不妥?”
杨氏被这话堵住,垂下眼。
何先生轻声开口。
“夫人,顾府那边说,宋姑娘看孩子时,要问得细些。奶娘吃了什么,屋里熏了什么,孩子何时哭,何时睡,都要记。”
杨氏转头看他。
“这倒不像装神弄鬼。”
沈鹤洲把茶包往她面前推了推。
“她给顾夫人回礼,买了六钱银的茶,还追回两文油纸钱。”
杨氏怔了怔。
“这事相爷也知道?”
沈鹤洲低头看那包茶。
“能为两文钱据理的人,未必会为旁人的几句闲话改口。明日见见。”
杨氏手帕停在膝上。
“那我吩咐人准备。”
沈鹤洲开口拦住。
“不必铺张。她来,是看孩子,不是赴宴。”
杨氏抬头。
“丞相府待客,总不能失礼。”
沈鹤洲轻轻摇头。
“礼太重,她反要先算回礼。”
何先生险些笑出声,赶紧低头。
杨氏也忍不住露出疲态里的浅笑。
“这样的人,倒少见。”
沈鹤洲看向窗外沉沉夜色。
“少见,才值得请。”
门外小丫鬟匆匆来报。
“夫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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