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总有因由。看得多,记得细,便能猜。”
顾忠满意地开口。
“这话稳妥。”
车帘垂下,顾承安在顾铮怀里探头。
“小姨!”
宋予白掀帘,朝他挥手。
“别哭,哭了米糊减半。”
顾承安立刻把嘴闭上。
顾铮看着马车远去,低头问儿子。
“她常这样吓你?”
顾承安抱着布球,认真点头。
“省钱。”
顾铮沉默片刻,抱着他往回走。
“你倒学会了。”
马车出了顾府,春桃坐在一旁,紧紧抱着包袱。
“宋姑娘,你紧不紧张?”
宋予白摸了摸钱袋。
“紧。”
“怕沈府?”
“怕沈府不给谢银。”
春桃噎住。
“你就不能怕点大的?”
宋予白看向车窗外。
“大的怕也没用。小的能算清。”
春桃把包袱往怀里拢。
“顾管家说沈府规矩多。若他们瞧不起咱们怎么办?”
宋予白抬手理了理袖口。
“让他们瞧。眼睛长在旁人脸上,银子进我袋里便成。”
春桃被她说得安稳了些。
“那若沈小公子真有大事呢?”
宋予白的手停在算盘上。
“先听孩子哭。”
春桃小声问。
“你真能听出来?”
宋予白看着帘外行人往来,没有回答得太满。
“孩子不会骗人。”
车轮碾过青石路,沈府的门楼渐渐近了。
门前小厮早已候着,见顾府车马来,立刻上前行礼。
“宋姑娘,春桃姑娘,相爷吩咐,请二位从侧门入内,免得惊扰内院。”
春桃看向宋予白。
宋予白下车,先看了一眼侧门门槛,又低头看自己的鞋。
“劳烦带路。沈府门槛高,我怕摔了还要赔药钱。”
那小厮愣了一下,随即低头引路。
春桃贴近她,小声开口。
“你刚到就算门槛?”
宋予白也压低了嗓。
“金丝楠木。”
“值多少?”
宋予白看了看门框纹理。
“五十两起。”
春桃脚下一滑,险些踩到裙角。
宋予白扶了她一把。
“小心些,摔坏了咱们赔不起。”
廊尽头,何先生正站在书房窗边,远远看见这一幕,转身回禀。
“相爷,人到了。”
沈鹤洲放下手中卷宗。
“如何?”
何先生忍着笑。
“她进门先看门槛。”
沈鹤洲问。
“怕高?”
何先生摇头。
“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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