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没轻没重,别伤着你。”
宋予白坐远了些。
“让他有地方使力,比按着他不动好。”
傅烈盯着软布,举起木刀劈下去。啪的一声,布条塌了。他愣了一下,又劈第二下。
“倒了!”
宋予白点头。
“傅小将军赢了。”
傅烈听见小将军,胸脯挺起来,又砍第三下。
春桃在旁写得停不住。
“姑娘,这也记?”
“记。”宋予白开口,“白日精力旺,需消耗,不宜久困摇篮。”
林氏拍着大腿。
“对!我早说他不像能关住的性子。偏刘嬷嬷说小儿不能多动,动多了夜里惊。”
刘嬷嬷面上发紧。
“夫人,奴婢也是听老法子。小儿阳气浮,动多了易散。”
宋予白抬头。
“那他不动,夜里也惊。老法子若不灵,就该改。”
林氏看向刘嬷嬷。
“听见了?”
刘嬷嬷垂手。
“奴婢听夫人的。”
傅烈玩了一阵,额头冒汗,宋予白让张奶娘用温帕擦了手脸,又喂了几口温水。傅烈起先不肯,宋予白把杯子放到自己鼻下闻了闻。
“不是苦的。”
傅烈狐疑地伸舌尖碰了碰,随即咕咚咕咚喝了两口。
“水。”
“对,水。”
林氏看得眼睛发亮。
“他肯喝你递的水?”
张奶娘也愣着。
“这几日除了乳,他连水也不肯好好喝。”
宋予白把杯子交回去。
“先前入口总有苦味,他怕了。以后凡给他吃喝,先让他看,让他闻,别趁哭张嘴塞。”
林氏转头看屋里人。
“都记住。谁再趁他哭灌东西,我拿军棍请她长记性。”
几个丫鬟齐齐应是。
刘嬷嬷低声。
“夫人,军棍是府中外院之物,内宅用这个,传出去不好听。”
林氏看她。
“那就换家法板子。你挑一个?”
刘嬷嬷不再开口。
宋予白看见傅烈玩累了,伸手把小木刀旁的软布收好。
傅烈立刻抱刀。
“不拿。”
“不拿刀。”宋予白回,“只收战场。”
傅烈想了想,把木刀放回膝上。
“还打。”
“吃完饭再打。”
“肉。”
林氏听见这字,噗嗤笑出声。
“他还惦记肉。你说他能吃肉吗?”
宋予白看向傅烈的小肚子。
“能吃少量肉糜,先别油腻。今日晚些给米糊加一点肉汤,别放重盐。”
林氏立刻喊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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