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家管事来过后的第三日,宋氏幼学的木牌下又添了新规。
各府自带食物,入院先验。
乳母用药,需记册。
傅烈看见那块新木牌,抱着空碗咿呀了半晌。
“字!字!肉呢?”
宋予白把他的小手从木牌边拿开。
“这是规矩,不是菜牌。”
沈知鹤坐在软垫上拍拨浪鼓,立刻接话。
“菜牌!我要看菜牌!白姨,今日有米汤吗?有点心吗?傅暴躁有肉吗?”
宋予白看向何先生。
“何先生,沈小少爷今日精神太足,昨夜睡得很好?”
何先生把袖中小册取出。
“亥初睡,寅末醒了一回,喂水后又睡到卯正。相爷看了姑娘的作息册,说院中规矩可行,今日特命我送来一篮春梨。”
宋予白伸手。
“春桃,记。沈府春梨一篮,给沈小少爷作午后蒸梨水,余下还沈府。”
何先生笑着把篮子递给春桃。
“姑娘连梨也不肯留?”
“留了就乱账。”
顾忠站在廊下,替顾承安把披风理好。
“我家夫人也送了薄被两条,说院中春风凉。”
宋予白看了一眼。
“记顾小少爷私物。若傅小少爷扯坏,傅府赔。”
林氏正跨进门,听见这句,立刻把傅烈往怀里抱紧。
“宋妹子,哪有我刚进门就先赔的?”
傅烈从她怀里往下蹭。
“碗!猫!白姨!”
宋予白接过他,先摸背心,再看手心。
“今日不看猫。先晒太阳。”
林氏把食盒放到桌上。
“我带了肉泥,照旧记傅府自带。你别推回来,我知道账乱。”
宋予白点头。
“傅夫人学得很快。”
林氏哼笑。
“跟你打交道,不学不成。银子说不清,你能连夜把食盒退回傅府。”
顾承安坐在东边安静角,手里握着木珠,抬头看宋予白。
脑中传来。
“白姨,风。”
宋予白抬手试了试院中风向。
“春桃,把软垫往墙根挪半尺。风从巷口进来,别直吹他们后背。”
青杏赶忙抱起软垫。
“姑娘,是挪到桂树影子前头吗?”
“对。日头能晒到脚,风吹不到背。”
沈知鹤立刻拍手。
“晒脚!晒脚!顾不笑的脚也晒!傅推碗的脚也晒!”
顾承安看了他一眼。
沈知鹤抱着拨浪鼓往后挪。
“我没说坏话,我在帮你晒。”
傅烈坐在宋予白腿边,抱着空碗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