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怕!”
宋予白看他。
“你昨日不怕。”
“我今天可以怕。”
沈鹤洲抬手扶额,袖口遮住半张脸。
何先生把头低了下去。
林氏笑得肩膀都动。
“沈相,你家这位,比我家烈儿还难管。”
沈鹤洲放下手,看着宋予白。
“宋姑娘每日都如此?”
宋予白把三个碗一字排开,示意青杏收走。
“有时更乱。”
沈鹤洲的目光落在册子上。
“可你压得住。”
宋予白摇头。
“不是压。是先知道他们要什么,再告诉他们什么能做,什么不能做。”
沈鹤洲指尖在膝上轻点。
“这话说来容易。”
“做起来也不难,只是费人。”
“费人,费心,费钱。”
“相爷说到要处了。”
沈鹤洲看着她腰间算盘。
“听说你昨日净余不少。”
宋予白立刻把算盘捂住。
“相爷,幼学初开,器具要添,人手要训,江家债还在头上。账面有余,不代表有钱。”
沈鹤洲笑了笑。
“我不是来收税。”
林氏坐到一旁。
“她见谁都怕人惦记她银子。”
顾忠认真补充。
“国公爷也惦记不到。”
沈鹤洲看着屋里三个孩子。
顾承安安静坐着,傅烈把空碗推到软垫边又自己捡回,沈知鹤正拉着宋予白袖子,汇报自己早上吃了什么,喝了几口水,连昨夜梦见拨浪鼓都要说清。
沈鹤洲看了许久,转头对何先生开口。
“这个女人有本事。”
何先生微微躬身。
“相爷昨日也这样说过。”
沈鹤洲摇头。
“昨日是听你说。今日亲眼看,才知不同。她这本事,不全是书里学来的。”
宋予白听见了,抬头。
“相爷若要夸我,可以折成束脩。”
沈鹤洲失笑。
“宋姑娘,沈府愿预付三个月。”
宋予白立刻拿起算盘。
“预付可以,退费规矩要先写。若沈小少爷因病不能来,已占名额仍收半费。若院中原因停课,当日退。若相府自行请我外出,另算。”
沈鹤洲看向何先生。
“记下。照她说的拟。”
何先生应下。
林氏一拍桌边。
“傅府也预付三个月。”
顾忠立刻说。
“此事小的回禀国公爷。”
宋予白的算盘声响得清脆。
“好。今日院中议定预付章程,三府回去各自看清,签字画押。”
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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