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。
洗手时,五只小手排开。顾承安先洗,沈知鹤嫌水凉,傅烈把水拍得到处都是,赵璟珹只沾了沾指尖,江瑞珩看着铜盆边沿,半天才伸手。
“盆旧,水干净。”
宋予白给他擦手。
“水干净比盆新要紧。”
江瑞珩咿呀。
“有理。”
青杏在旁边险些笑出声。
晒太阳时,宋予白把江瑞珩放在竹影旁,不让日头直照。
沈知鹤拿旧毛笔点他衣襟。
“你家有钱?”
江瑞珩看了看他的笔。
“比你有。”
宋予白听得太阳穴突了突。
“沈小少爷,不许拿笔戳人。江小少爷,不许看不起旧东西。”
沈知鹤委屈。
“他不说话。”
“他不说话,也有脾气。”
江瑞珩摸着衣襟的小绣线。
“她知道。”
午时前,江瑞珩又泻了一回。
乳母脸色发白,青杏立刻铺纸记时辰,颜色,量多少。周管事站在门外,额角出了汗。
“宋姑娘,要送回吗?”
宋予白净手后查看,开口。
“未发热,精神尚可。先喂温水两小口,米糊减半。午后再看。周管事派人回江家,报二爷,不必惊动老太太院。”
周管事应下,转身便吩咐小厮。
乳母跪在外间,头低得很深。
“宋姑娘,奴婢真不知甜糕有问题。”
宋予白把江瑞珩抱起。
“我没说甜糕有问题。眼下只知道,他吃过后不舒服。”
乳母抬头。
“那姑娘为何停糕?”
“孩子肚子不适,先停可疑食物。这叫照料,不叫定罪。”
江瑞珩靠在她怀里,轻轻抓她袖口。
“肚子还叫,抱着好些。”
宋予白拍了拍他的背。
“今日抱你半刻,记专护费里。”
江瑞珩抬头看她。
“又收钱。”
宋予白低声回。
“不收白不收。”
江渡在午正前赶到。
他进院时,院中五个孩子刚被安置午歇。顾承安挨着算盘,沈知鹤抱着旧毛笔,傅烈把碗压在枕边,赵璟珹睡在软垫最暖处,江瑞珩靠着软枕,脸色比早晨差些,却还醒着。
江渡站在帘外,没有立刻进。
“宋姑娘,珩儿如何?”
宋予白把记录册递过去。
“腹泻两回,今日一回。甜糕停了,米糊减半,温水两口。未发热。”
江渡翻到甜糕来源那页,扳指在纸角压了压。
“老太太院中赏的。”
“我只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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