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下,其他孩子若吃,按份折算,月底对各府出单。”
青杏写得飞快。
“姑娘,若沈小少爷也吃了傅府肉?”
“沈府照价付傅府。”
沈知鹤惊了。
“我吃傅烈家的肉,还要给傅烈家钱?”
“人情可以白给,账不能混给。”
傅烈听得糊涂,抱碗问:“他给我钱?”
“给你府上。”
“那我能买碗吗?”
“你先护住旧碗。”
院里又笑开。
傅府仆妇见事办成,行礼告退。临走前,她把林氏另夹在信里的小纸条塞给宋予白。
“夫人说,这张只给姑娘看。”
宋予白展开,上头字少,写得比前一封端正些。
“妹子,听说你喝薄粥。别硬扛。孩子要养,你也要养。”
纸角还画了个歪歪的酒坛。
宋予白看了片刻,把纸折进袖中。
青杏想问,又忍住。
宋予白却把粗布推给她。
“量尺寸。”
“姑娘现在量?”
“趁孩子们看热闹,不闹。”
青杏拿软尺,先量宋予白的肩。宋予白身形偏瘦,旧衣袖口磨出毛边,腰间小竹算盘压着衣角,布料更显旧。
青杏声音低了些。
“姑娘,您早该做衣了。”
“衣能穿便成。”
“可傅夫人送来了。”
“所以做。”
赵璟珹伸手摸了摸粗布,掌心小小,按在布上。
脑中传来。
“暖。”
宋予白把布角递给他捏了捏。
“是暖。”
沈知鹤看着,忽道:“白姨穿新衣,肯定好看。”
宋予白把软尺丢给青杏。
“沈知鹤,今日多写两个字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嘴甜也要付费。”
傅烈立刻道:“白姨好看。”
“你也两个。”
傅烈傻住。
江瑞珩闭嘴,把木环抱得更紧。
宋予白看向他。
“江小少爷聪明,知道不说不亏。”
江瑞珩咿呀。
“夸也成本高。”
粗布裁开时,院里孩子都围在各自线内看。青杏剪第一刀前,手不稳。
宋予白按住布边。
“照直剪,歪了扣你月例。”
青杏抬头:“姑娘吓奴婢。”
“吓你手就稳了。”
剪刀咔嚓咔嚓,粗布分成两幅。宋予白给自己留了青灰色的一半,给青杏留了浅豆色的一半。傅烈看了半天,问:“为什么青杏的是亮的?”
宋予白道:“她年纪小。”
沈知鹤立刻道:“白姨也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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