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没有关于邪祟夜啼的书。”
青杏骂道:“他们真要往妖术上扯。”
方掌柜摇头。
“未必只扯妖术。周太医若同来,医书便是给他搭台。礼法,医理,流言,三样凑齐,就不是小吵。”
宋予白把茶喝完。
“那便给他们四样。”
方掌柜问:“第四样是什么?”
“账。”
方掌柜笑了。
“你的账?”
“不止我的账。”宋予白把闲话本合上,“孩子吃了什么,睡了多久,哭因何起,谁来探看,谁送东西,谁守规矩,谁不守规矩。能公开的公开,不能公开的给各家主母单看。让她们知道,我记的是孩子安全,不是各府阴私。”
方掌柜想了想。
“可账册太细,外人挑错也容易。”
“挑。”宋予白起身,“错有错的改法,脏水有脏水的来路。若连看都不敢给人看,那才给了他们话柄。”
方掌柜从柜底拿出一沓空白纸。
“拿去。纸钱以后再算。”
宋予白没接。
“以后算就乱了。”
“那便今日算半价。”
“为何半价?”
方掌柜瞥她。
“书坊掌柜也要积德。”
宋予白数出钱,仍按市价放下。
“积德归积德,纸价归纸价。您若想帮我,替我抄三份告示。”
方掌柜笑骂。
“你倒会使唤老头。”
“抄录费照付。”
“免了。”
“不能免。”
两人对看片刻,方掌柜败下阵来。
“行,按最低价。”
青杏抱起纸,心里稳了些。
临出门时,方掌柜叫住宋予白。
“宋姑娘,还有一句。”
宋予白回身。
方掌柜把那张歪诗按在柜上,指腹抚过幼魂二字。
“流言传到妖术,便不只伤名声。你院里孩子多,三日后又有人上门。吃食,药粉,香料,玩具,入口碰手的,都要验。”
宋予白神色一收。
“多谢。”
方掌柜摆摆手。
“去吧。书坊这边,我替你盯着。若再有歪诗,我先改了韵再送你。”
青杏被逗得笑了一下。
走出书坊,街面暮色垂下,卖灯的小贩开始点油芯。韩石等在对街,见她出来,跟上三步远。
青杏小声:“姑娘,回去就写告示?”
“写。”
“写什么?”
宋予白看着前方巷口,那里有个卖针线的妇人匆匆收摊。
“写,宋氏幼学自明日起,准各家父母不定时探看。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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