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扶他。”
宋予白把旧匣重新推回柜底,木栓扣上的响动还没散,院里傅烈已经扒着学步架站起来,胖腿晃了晃,整个人往前栽到软垫上。
青杏手里的帕子都攥皱了。
“姑娘,他摔了。”
“软垫厚,膝头没磕着。”
“可傅小少爷看着要哭。”
傅烈趴在垫上,嘴巴张开,哭声还没出来,先听见宋予白在廊下说:“哭可以,哭完自己爬起来,今日会走加两分,赖地上扣半分。”
傅烈扭头看她,脸上还沾着垫边的草屑。
“走。”
宋予白把算盘放到膝上,指尖拨了一颗珠子。
“那就走。”
顾承安坐在木珠篮旁,正把两颗木珠往傅烈那边推,推到中途又收住,抬头看宋予白。
宋予白点他。
“顾承安,想帮人也要看时候,今日他练的是自己站。”
顾承安把木珠放回篮里,两只小手拍了拍膝盖。
江瑞珩坐在小桌边,木环套在手腕上,心声慢吞吞送来。
“跌倒成本可控,继续投入。”
宋予白看向他。
“江小少爷,今日不谈成本,谈腿。”
江瑞珩摸了摸木环,没反驳。
赵璟珹坐在宋予白腿边,小手捏着她裙角,轻轻喊:“白姨,疼。”
“疼一点,记得抬脚。”
宋予白把他往怀里扶稳,“你以后爬得远,也会摔,摔了先看自己还能不能动,能动就叫人,不能动就别乱动。”
赵璟珹听得半懂,只把脸贴到她袖边。
傅烈已经第二回站了起来。
他这回没扶学步架,伸手就朝宋予白走,第一脚落得重,第二脚歪出线外,第三脚还没迈开,屁股又坐回垫上。
青杏牙关咬了咬。
“姑娘。”
“记,第二回,自己站,走两脚,摔。”
青杏愣住。
“这也记?”
“当然记,摔也分怎么摔。”
宋予白看着傅烈,“摔了趴着不动,扣。摔了爬起来,记功。”
傅烈听见记功,双手撑地,哼哧哼哧站起。
“功。”
“对,功。”
沈知鹤今日刚被沈府送来,乳母还没来得及退出院,他已经坐在垫边拍腿。
“傅烈,走!走给白姨看!”
宋予白抬眼。
“沈知鹤,起哄一次不扣分,吓人扣分。”
沈知鹤立刻把嗓门收了些。
“傅烈,慢走,赚分。”
傅烈第三回走到木线旁,脚尖踩线,身子前扑,整个人趴到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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