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倒更听你这规矩。我该高兴,可我婆母说,这不对劲。”
宋予白把钱小满今日咬木牙环的记录递过去。
“他不是听我,是牙不那么难受了。”
钱夫人看册。
“今日咬坏木牙环边角,照价赔两文?”
“是。”
钱夫人瞪儿子。
“你才是最会花钱的。”
钱小满咬着牙环,含糊道:“牙。”
宋予白说:“他咬人时,大人急着骂,没人给他东西咬。他在我这里有牙环,有规矩,有赔款,所以少咬人。”
钱夫人点头。
“那我回去也做牙环。”
“木料要磨滑,煮过晒干,别上漆。”
钱夫人立刻看丫鬟。
“记。”
宋予白说:“这句算教学,五文。”
钱夫人把钱又递上。
“值。”
张夫人看着宋予白,忽然说:“宋姑娘,你若愿意,能不能让我们亲眼看一回?看你怎么判断孩子冷暖饥饱。”
青杏抬头。
“张夫人是说公开探看?”
“不是只探看。”
张夫人握着阿梨的小手。
“是让我们学。外头说你邪,我想自己看清楚,也想学一点,免得回家只会疑神疑鬼。”
钱夫人立刻道:“我也来,带我婆母来,她若亲眼看见小满牙环怎么用,就不会天天骂我惯孩子。”
宋予白看着两位夫人,又看向院内安静听着的几个孩子。
江瑞珩心声慢慢传来。
“需求出现,可设课程。”
沈知鹤已经兴奋得快坐不住。
“白姨要教大人?”
宋予白收起日录。
“教,明日公开课。”
张夫人忙问:“我们要带什么?”
“带眼睛,带手,带不插话的嘴。”
钱夫人问:“收费吗?”
宋予白看她。
“当然。”
钱夫人反倒踏实了。
“收多少?”
宋予白把闲话本翻到歪诗那页,又把它合上。
“每家十文,听课前洗手登记,课上不抱别家孩子,不许私递吃食,学不会不退钱。”
张夫人站起身,抱着阿梨行了一礼。
“我来。”
钱夫人也把钱袋按住。
“我也来。”
门外有人把这几句话听了去,脚步很快往巷口退。
韩石要追,宋予白拦住。
“不追。”
青杏急了。
“姑娘,她会去报信。”
宋予白把公开课三个字写在告示空白处。
“让她报,明日我正缺听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