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抱着阿梨,低声道:“今日这事传出去,外头还会说你邪吗?”
宋予白把讲义收好。
“会换个说法。”
钱夫人把小满的鞋塞给丫鬟。
“那咱们明日还来。”
薛夫人也点头。
“我回去同老爷说,若有人问,就说我亲眼看过。”
钱老太太临走前把十文钱拍在桌上。
“讲义给我一份,字大点,我眼神不济。”
宋予白让青杏收钱。
“字大加两文。”
钱老太太瞪了她一眼,还是又摸出两文。
“你这丫头,迟早把京城铜板都算到册里。”
“借您吉言。”
人走后,巷口的消息比车轮更快。
孙宅里,针线妇人跪在地上,把公开课上的事说完,嗓子都有些干。
“嬷嬷,那些夫人回去都夸宋姑娘,说她不让孩子乱吃药,还让药童洗手。”
李嬷嬷急道:“这不就把药箱这条路堵了?”
孙嬷嬷把茶盏放下,盏盖碰到杯沿,发出轻响。
“堵一回,不是堵一世。”
妇人不敢抬头。
“可张夫人和钱夫人都说要替她说话。”
“她们今日亲眼看见,自然替她说话。”
孙嬷嬷捻起绣线,把打结的地方挑开。
“明日不让她们看见,后日让她们听见,听多了,心就会变。”
李嬷嬷问:“还传邪术?”
“换皮。”
孙嬷嬷把线头剪断。
“说宋姑娘会规避责任,药不试,方不认,出了事全推到别人身上。”
妇人忙记在脑中。
“那周太医那边呢?”
孙嬷嬷看向窗外。
“周鼎臣比魏府明白,他不会认输在一包夜啼散上。”
太医院里,周鼎臣听完药童回话,把旧箱封纸重新按平。
“她没碰?”
药童低声道:“没有,还留了粉和洗手水。”
旁边一名太医哼道:“民间女子,倒会做戏。”
周鼎臣翻开旧方,看到夜啼二字时,手上的笔没落下。
“她的方法,不合医理。”
那太医立刻接话。
“周大人三日后该好好教训她。”
周鼎臣把旧方合起。
“教训她容易,难的是让那些夫人不再信她。”
药童低头退到门边,袖口里藏着半张没敢递出去的旧纸,纸边被汗濡湿,露出一个残字。
啼。
周鼎臣忽然抬头。
“你还站着做什么?”
药童把手往袖里收得更深。
“小的这就去煎药。”
周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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