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低,行为暴露。”
宋予白给他记了一分:“第三位。”
第三位是魏府远房荐来的丫鬟,衣裳整齐,话少,进门就向韩石递了个荷包,被韩石原封退回来。
她站在外线,低头说:“奴婢只求一份工,别无旁心。”
宋予白看着青杏登记:“抱傅烈。”
傅烈听见自己名字,挺胸:“走。”
丫鬟上前扶他,手先抓住傅烈胳膊,想把他从学步架旁扯开。
傅烈立刻发火:“不!”
顾承安把木珠篮推到两人中间。
宋予白开口:“停。”
丫鬟手还抓着傅烈胳膊,听见停字才松开:“奴婢怕他摔。”
“怕摔就学扶,不是拽。”
丫鬟低声:“奴婢在魏府见过孩子,都是这样管。”
宋予白看她:“这里不是魏府。”
丫鬟的头更低:“奴婢可以学。”
宋予白把外册翻到她登记的名页:“韩石说,你给了荷包。”
“是孝敬门房。”
“幼学门房不收孝敬,第三位,规矩不过。”
丫鬟抬头,话到嘴边又咽下去,最后退了出去。
第四位进来时,张阿梨正抱着木片,袖口沾了米糊,女子看见便笑:“孩子弄成这样,倒省得讲究。”
宋予白把阿梨递给她:“擦袖,换外衫。”
女子坐下后先捏阿梨小脸:“小姑娘真俊。”
阿梨躲开。
女子又伸手:“害羞什么,来姐姐抱。”
阿梨挣扎,张夫人的乳母在外线脸色发紧。
宋予白把孩子接回:“第四位,不尊孩子意愿。”
女子不服:“这么小懂什么意愿。”
沈知鹤举手:“我懂。”
宋予白看他:“说。”
“她捏阿梨,阿梨不高兴,阿梨会哭。”
张阿梨立刻拍桌:“不捏。”
女子张口想笑,发现院里几个夫人都看着她,只好灰溜溜走了。
第五位和第六位来得一前一后,一个抱孩子时手忙脚乱,差点把木牙环掉进水盆,一个满口说愿学,真正让她给薛舟换汗巾时,却嫌双生子难分,连谁是谁都不肯认真看。
青杏在册上划得手酸:“姑娘,七个去了六个。”
宋予白看向门口:“还有一个。”
韩石领进来的是个十六岁上下的姑娘,粗布衣洗得发白,鞋尖沾着泥,却在院门外把鞋底在湿布上擦了好几遍。
她进来先行礼:“我叫小桃,城南柳树巷人,没做过奶娘,只带过弟弟妹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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