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得厉害。
宋予白看他:“想说就说有用的。”
沈知鹤立刻道:“傅哥哥挡错边了,风从门那边来。”
傅烈听见,马上转到门边,双手张开:“挡。”
这回倒真挡住了些,只是他站得太靠外,韩石进来送信时差点被他拦在门口。
韩石停下:“傅小少爷,属下送信。”
傅烈盯着他:“洗手。”
韩石把手举起来:“洗过。”
傅烈还不放:“慢。”
宋予白在廊下看着,问:“傅烈,你拦韩石做什么?”
傅烈指赵璟珹:“小。”
赵璟珹抱着水盏,小声替他解释:“他怕。”
“怕谁?”
赵璟珹看了韩石一眼:“生人。”
韩石哭笑不得:“属下守门两个月,傅小少爷今日才把属下算生人?”
傅烈坚持:“大。”
宋予白听见他的心声,粗粗亮亮地冒出来:“这个小的好瘦,比我妹妹还瘦,我要保护他。”
宋予白正在翻信的手停住,信纸被风掀起一角,她却没往下看。
青杏见她没动,轻声问:“姑娘?”
宋予白看向傅烈:“傅烈,你妹妹在哪儿?”
傅烈歪头:“妹妹?”
沈知鹤一下来劲:“傅哥哥有妹妹?”
青杏也愣住:“傅府没听说有姑娘。”
傅烈茫然地看着众人,重复:“妹妹?”
宋予白没有追问,只把信纸压回桌上:“无事,记傅烈护赵璟珹,但误拦守门人,需教辨认熟人。”
沈知鹤急得不行:“白姨,妹妹呢?”
“沈知鹤,别人的家事,不许追。”
“可傅哥哥自己说了。”
“他说出口了吗?”
沈知鹤张了张嘴,发现傅烈确实没说,只能把话咽回去。
顾承安把木珠推给傅烈,傅烈拿起来,想了想,又放到赵璟珹手边:“护。”
赵璟珹握住木珠:“谢。”
傅烈挺胸:“我护。”
傍晚傅府仆妇来接,宋予白把今日副页递过去,问得平常:“傅府可有年幼女眷,常同傅烈相处?”
仆妇一愣:“没有,少爷这一辈,府里只他一个小主子,远房倒有姑娘,可不住府里。”
宋予白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仆妇忙问:“可是少爷说了什么?”
“没有,只是他今日对赵小世子护得紧。”
仆妇笑了:“将军从前来信,说边关营里弱兵跟着强兵走,强兵就得看着路,少爷许是随将军。”
傅烈听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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