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问再分食,我请他们来。若只会说嫡子二字,门外站着。”
孙嬷嬷站起来,茶水顺着桌沿滴到鞋面,她没有低头看:“将军可想清楚了,这委托一出,京城会说宋予白野心大,也会说您糊涂。”
傅戎把册子收回袖中:“我在边关打仗时,最怕糊涂人装明白。”
孙嬷嬷咬着字:“将军。”
傅戎朝她抱拳:“茶不喝了,水费你自结。”
回到幼学时,傅烈正坐在软垫上,顾承安把木珠排成一条线,赵璟珹抱着水盏看,沈知鹤被扣得只剩最后半格,嘴巴憋得发红。
傅戎进门,先在外线洗手。
傅烈喊:“爹,茶?”
傅戎甩手:“没喝。”
沈知鹤举手:“白姨,我有用话,傅将军去孙宅连茶都没喝,孙嬷嬷亏了茶叶。”
宋予白看账:“添半格。”
傅戎走到桌前,从亲兵手里拿过一张折好的文书,纸边压得不平,右下角还沾着一点墨。
“宋姑娘,我字丑,内容请沈相府文吏看过,傅府印也盖了。”
宋予白没有接:“什么文书?”
“委托书。”
青杏手里的茶壶碰到桌角,壶嘴歪出去,茶水洒在托盘里。
“将军,您说什么?”
傅戎把文书放到外册旁:“我回边关之前,把傅烈托给宋氏幼学。不是口头托,是傅府文书托。你照旧收钱,照旧记错,也照旧扣我。”
宋予白看着那方红印,没马上开口,只拿干布把托盘里的茶水擦了。
“将军,嫡子教养,不是小事。”
“所以写文书。”
“傅夫人知道吗?”
“她让人送了软垫来,说幼学若嫌旧,就折价入账。”
门口仆妇赶紧递上一张小签:“夫人还说,若少爷夜里找白姨,先抱木马,不许把孩子半夜送来闹院。”
宋予白接过小签:“傅夫人记大分。”
傅戎问:“那我呢?”
“待验。”
傅戎笑了:“成,又是待验。”
沈知鹤忍不住:“白姨,傅将军把儿子托给你,那傅哥哥是不是成了幼学长住户?”
傅烈听见长住,立刻拍学步架:“住!”
赵璟珹小声:“傅哥哥,明日慢。”
傅烈点头:“慢。”
顾承安把一颗木珠推到傅烈脚边。
江瑞珩拨着算盘,心声送来:“长期委托,稳定收入,风险同步上升。”
宋予白看他:“江瑞珩,添半分。”
当天傍晚,傅府委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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