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份。”
宋予白看他:“傅将军扰乱午食,另记。”
傅戎动作停住:“我赔还记?”
“赔碗是账,扰食是账。”
傅戎把钱袋放到桌上,不说话了。
宋予白重新看傅烈:“傅烈,妹妹是你见过,还是梦里?”
傅烈啃着勺柄,含糊:“小,小。”
那道婴语又慢慢浮出,像隔着一层厚布,声音不完整,情绪却沉,带着保护欲和一点旧日惊吓。
冷。
包着。
不哭。
宋予白的指尖按在日录边上,笔尖悬了许久,墨滴落到纸上,洇出一小块黑斑。
青杏低声:“姑娘?”
宋予白把那页折角,另取一张空纸:“傅烈快两岁了。”
傅戎不明白:“是快两岁。”
“他的心声不如从前清楚。”
傅戎听不懂心声二字,只当是孩子说话不清:“他本来就说不全。”
宋予白没有解释,只问赵璟珹:“赵璟珹,你听傅哥哥说妹妹,你怕不怕?”
赵璟珹抱着木片,看了傅烈一会儿:“不怕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他护。”
傅烈立刻挺胸:“护。”
宋予白写下:“傅烈提妹妹,表达断续,保护意图仍明,赵璟珹不惧。”
江瑞珩拨算盘的手停下来,心声清楚得多:“大月龄信号衰减,新幼儿信号完整,需分龄记录。”
宋予白看向他。
江瑞珩低头继续拨珠,像方才什么都没发生。
宋予白把笔记本从木匣里取出,翻到最后,写下小字:月龄渐长,婴语有迟,有缺,有需复问处,新入院幼儿仍清。
青杏凑近:“姑娘写什么?”
“写我不能永远靠听。”
小桃抱着洗净的木珠回来,听得茫然:“听什么?”
沈知鹤举手:“听我们哭。”
宋予白看他:“这句对,添半格。”
沈知鹤立刻来劲:“白姨现在听傅哥哥要问两遍,听赵弟弟要问一遍,听陆昭不用问,陆昭哭了就是困。”
陆昭被点名,正闭着眼哼,哼到一半张嘴打了个哈欠。
小桃惊喜:“还真是困。”
宋予白把沈知鹤的说话账添回去:“沈知鹤观察睡意,有用。”
傅戎却还盯着那页记录:“宋姑娘,妹妹这事,要不要查傅府旧人?”
“要查,但不在饭桌上查。”
“我回去就问。”
“问夫人,问产婆,问旧仆调动,不要吼。”
傅戎皱眉:“我何时吼?”
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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