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傅戎手还在水盆里,皂角泡沫挂在指缝间,他没有抬头,只把手洗得更慢。
“爹知道,你会捂耳。”
傅烈满意了,推着学步架往他那边去,脚步终于轻下来。
陈婶端着废物碟从后院经过,碟里那块白纸已经干了一半,纸面皱起,贴着一点窗纸灰。
傅烈余光扫到,又停下。
宋予白也看见了。
傅烈抬手捂耳,盯着白纸问:“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