丑,别念。”
沈知鹤在院里听见,立刻坐起来:“我想听。”
宋予白道:“沈知鹤,午睡时插话,扣半格。”
沈知鹤又躺回去,嘴里嘟囔:“我睡着了。”
傅戎看向宋予白,声音放得谨慎。
“宋姑娘,我今早回府问过夫人,乳母,旧仆,没问孩子。府里没人承认拿白纸吓过他。”
宋予白接过自查纸,看了一眼他的袖口,袖口沾着墨,显然这张纸写废过几回。
“没人承认,不代表没有。”
傅戎手掌握住腰间空荡的佩带,他今日没带刀,手摸空了才放下。
“我会继续查。”
“别在傅烈面前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别拿怕雷训他。”
傅戎立刻道:“我不会。”
宋予白看他。
傅戎把声音收住,又重新说:“我记探看账,我若说漏,宋姑娘扣。”
傅烈睡醒,听见父亲的声音,揉着眼睛坐起来,第一句话不是爹,而是:“炮走了?”
傅戎喉咙里的话差点冲出来,他抓起桌边的冷茶喝了一口,茶叶沾到唇上,他用帕子擦掉,才蹲下。
“炮走了。”
傅烈点头,把耳朵上的手放下,想了想,又把手抬回去盖了一下。
“我会。”
傅戎看着他的小手盖不全耳朵,眼眶发红,却只说:“会就好。”
宋予白在日录里添了一笔。
傅烈醒后能以炮走了确认安全,能自行捂耳。
她没有写他怕。
傍晚收册时,青杏把傅烈的公册递给傅戎,傅戎翻了几页,没有翻到昨夜那场雷。
他抬头看宋予白。
宋予白正在收私册钥匙,钥匙挂进腰侧小袋时,碰到算盘,发出轻响。
傅戎低声问:“有些事,不能给我看?”
宋予白把算盘扶正。
“等他自己愿意给你看。”
傅戎把公册合上,指腹按在封皮上,半天才道:“那我等。”
傅烈从院里跑来,手里举着顾承安给他的木珠门。
“爹,门。”
傅戎接过那两颗木珠,一颗没拿稳,滚到宋予白脚边。
宋予白弯腰捡起,递回他手里。
傅烈仰头,认真补了一句:“雷,进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