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亭外傅戎听见,差点回头,被傅烈拽住袖子。
“爹,看路。”
傅戎忙低头。
“看路。”
林氏看得又想笑,笑到一半,忽然叫他。
“傅戎。”
傅戎立刻站住,架子也被傅烈停下。
“夫人?”
林氏指着石桌。
“你当年写一切安好,腿上挨刀那回,今日给我补一句实话。”
傅戎张了张嘴,第一反应去看宋予白。
宋予白正在给茶盏换位,避开桌上酒水。
“这是傅府家事,不入幼学账。”
傅戎松了口气,又被林氏盯住,只好把傅烈的架子交给旁边仆妇,自己走到亭边,没进亭,只站在外侧。
“那回是小伤。”
林氏把酒碗往桌上一磕。
宋予白抬头。
林氏立刻把碗扶好。
“小伤?”
傅戎摸了摸鼻梁。
“能走。”
“你少拿能走糊弄我。”
傅烈听见母亲声音重了,推着架子想过来。
宋予白先开口。
“傅烈,亭边有酒,停线外。”
傅烈停住。
“娘凶?”
林氏立刻收声。
“不凶。”
傅烈看向宋予白。
宋予白道:“娘问爹旧事,不是凶你。”
傅烈点头,又冲傅戎喊。
“爹,说。”
傅戎被儿子一催,肩膀塌了些。
“那回伤得重,军医说若再晚回营,腿保不住。”
林氏手里的布掉到桌上。
傅戎忙补。
“后来好了,你看,我能走。”
林氏看着他的腿,半天没说话,伸手去拿酒,又想到傅烈在看,手绕了个弯,拿起茶壶给自己倒茶。
茶水倒得太满,溢到桌上。
宋予白把茶壶接过。
“夫人,茶也会溢。”
林氏低头看满杯茶,忽然笑了,眼泪却砸进杯里。
“白姑娘,你说我是不是也该立个账,专记他瞒我的伤。”
傅戎脸色发苦。
“夫人。”
宋予白道:“可立,但要写已查,不写猜测。”
林氏立刻拍桌。
“好,就叫傅戎旧伤账。”
傅戎看向儿子。
傅烈认真点头。
“爹,记。”
傅戎闭了闭眼,认命道:“记。”
林氏把茶杯推给宋予白。
“今日你不喝酒,陪我喝茶。”
宋予白端起茶。
林氏碰了碰她的杯沿,杯中茶晃出来一点,她低头看了看,拿布擦净。
“白姑娘,若烈儿以后真比他爹强,我给你送十坛酒。”
宋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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