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你放屁。”
茶客急了,连茶水烫湿的衣摆都不顾,指着她篮子。
“她还有纸,她说傅家孩子怕白纸,月王府小世子怕白姨不回,顾家那个拿木珠堵人,还说宋姑娘听娃娃心声,早晚进宫迷太子。”
茶楼里乱了起来,有人起身要走,椅子碰倒一张,跑堂慌忙去扶。
宋予白看向掌柜。
“关门。”
掌柜吓了一跳:“宋姑娘,小店还做生意。”
宋予白把一角银子放到柜上。
“今日茶钱,我包半个时辰,门开着,人别走。”
掌柜拿起银子咬了一下,忙喊:“关门,先关半扇,别夹着人。”
妇人趁乱往后门挪,后门帘子被风吹起,露出外头挑担卖豆腐的老妪。
老妪看见里面情形,担子一歪,豆腐水洒到青石板上。
宋予白走到后门。
老妪低头扶桶,嘴里喊:“豆腐,热豆腐。”
宋予白道:“今日豆腐纸包得严吗?”
老妪手上的桶盖扣歪了。
“姑娘说什么?”
“纸破了,会沾灰。”
老妪抬头看她,脸上的褶子挤在一起。
“老婆子卖豆腐,听不懂姑娘规矩。”
宋予白把目光收回来,对青杏道:“记,豆腐摊换到东市茶楼后门。”
青杏手里没册,急得找纸,掌柜递来一张账单,她翻过背面就写。
妇人趁青杏低头,又往门边蹭,赵珩府上的护卫却从街口过来,手里拿着月王府的腰牌。
“宋姑娘,王爷听说茶楼有人乱传小世子,命小的来问一句,谁说小世子怕白姨不回?”
茶客腿软,扶住桌角,桌上瓜子壳被他按进掌心。
妇人把篮子一松,栗子滚了一地。
宋予白看着那半张油纸从篮底滑出来,纸上写着几个小字。
傅,白纸。赵,久。顾,线。
青杏弯腰去捡,宋予白又拦。
“别动,等人来按手印。”
青杏咬牙:“姑娘,孙嬷嬷这是要把孩子们的怕处都卖出去。”
宋予白没有答,她看见油纸背面还有一行字,被栗子油浸糊了,只剩前头两个字。
时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