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手,水甩到门框上,顾承安立刻把布巾递过去。
“擦。”
太医瞪他一眼,又看见榻上的赵璟珹,到底接过布巾擦手:“老夫姓罗,月王府供奉,来看小世子。”
青杏让开:“请。”
罗太医搭脉,手刚落上去,眉头就沉下,另一只手去翻药匣,袖子扫倒小碗,碗里的水洒到榻边。
小桃忙去擦:“水落地,换巾。”
罗太医急道:“先别管巾!”
青杏顶回去:“巾湿会凉。”
罗太医看她一眼,没再争,低头复诊:“谁惹他哭成这样?”
沈知鹤哑着喉咙:“府衙。”
傅烈拍架:“坏。”
江瑞珩道:“白姨被留,世子情绪无法释放。”
罗太医听到白姨二字,手上动作停住,药箱里的纸包滑出来,他捡了两回没捡起:“宋姑娘还没回?”
青杏道:“没有。”
罗太医看着赵璟珹弓起的身子,声音带了急:“旧疾被情绪牵动,若不能尽快安抚,后头会牵出喘症,药压得住一时,压不住他一直找人。”
小桃差点哭出声:“那怎么办?”
罗太医看向门外:“请王爷。”
老刘转身就跑,跑了两步又回头:“我去月王府,还是去府衙?”
青杏道:“月王府!”
江瑞珩忽然开口:“也去府衙报给白姨。”
老刘犹豫:“许大人不一定让我见。”
顾承安把一颗木珠塞进他手里。
老刘看着木珠,又看榻上喘得发艰的赵璟珹,咬牙道:“行,我先跑月王府,再让人去府衙。”
赵璟珹忽然抓住青杏手腕,嘴唇发白,声音断得厉害:“小,姨,母。”
屋里无人接话,连沈知鹤也把哭声咽住。
赵璟珹的手又往空处抓,抓到半张泥水嘱咐,纸角在他指间慢慢皱成一团。
“小姨母,回,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