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包带又被地上的竹尺压住,她一扯,竹尺滑到白灰线边。
宋予白用竹夹夹起竹尺,放进封物匣。
“学堂里不许带这个,今日封存,离开时还你,若再带来,就不许进门。”
圆脸嬷嬷咬牙。
“那孩子犯错怎么办?”
门内十五个孩子齐齐看过来,连赵璟珹都把手里的木块握紧了些。
宋予白把封物匣扣上。
“你们来学,第一件事就是把这句话换掉。”
许嬷嬷低声问。
“换成什么?”
宋予白转身,指向影壁旁刚贴好的学规。
“孩子出事,先查原因。”
瘦高嬷嬷看着那行字,嘴里跟着念了一遍,念到原因时卡住,像是不习惯这两个字放在孩子身上。
江瑞珩在窗边画下第二横。
“可培训,待观察。”
许嬷嬷看向他的小本子。
“江小少爷,你记我们?”
江瑞珩点头。
“新增人员,必须入账。”
圆脸嬷嬷小声嘀咕。
“连人都入账。”
沈知鹤立刻接。
“你要是打人,就入坏账。”
宋予白看他。
“第三格。”
沈知鹤捂嘴,可眉梢都翘着。
许嬷嬷忽然把自己的帕子叠好,放到外院案上。
“宋姑娘,学费多少?”
青杏愣住。
“你们还交学费?”
宋予白看着四人。
“每人半两,先学三堂,能不能留下,看你们肯不肯改。”
年轻妇人急忙摸荷包,摸了半天,只摸出几枚铜钱,脸白了。
“我今日没带够。”
许嬷嬷从自己荷包里拿出一小块碎银,推过去。
“我先垫。”
圆脸嬷嬷看她。
“你还真学?”
许嬷嬷把银子放到青杏面前,手指离开时,在桌面上留了半个湿印。
“我不想再被孩子一看见就哭。”
青杏低头看那个湿印,拿帕子擦掉,又在册上添了一笔。
“许嬷嬷交半两,桌面留水印,已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