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纸卷滑了一截。
“姑娘,是孩子不好?”
赵璟珹坐在软垫上,木块攥进掌心。
“小姨母不好?”
“我好。”
宋予白走过去,替他抽毯角,毯边勾住木珠,顾承安伸手把珠子拿开。
赵璟珹抓住她袖口。
“不要关门。”
“今日不关。”
沈知鹤憋不住,用掉一格。
“白姨,你写日记为什么不给我们看?傅烈要变成大傅烈了?”
傅烈立刻顶回去。
“我本来大。”
“你昨天还把木马放米袋边。”
“没放进去。”
顾承安把珠子推到两人中间。
“停。”
江瑞珩看着宋予白。
“若是成长导致翻译失效,需按年龄分组观察。”
宋予白看他。
“你怎么知道是翻译?”
江瑞珩把纸上的黑点圈住。
“你听孩子不只听嘴,前案已证明,傅烈如今嘴上说得更多,白姨反而问第二遍,说明旧方法损耗。”
江渡茶盖磕上杯沿。
“你少说几句。”
“这是关键变化。”
宋予白扫过他的手。
“今日只许写三条。”
“已写一条。”
“还剩两条。”
许嬷嬷站在外院,忍不住开口。
“宋姑娘,孩子大了,听不懂哭声,是常事吧?”
“常事也要记。”
“那嬷嬷篇以后也要重学?”
“要。”
圆脸嬷嬷抱着刚抄好的哭声篇,脸皱起来。
“这不就学不完?”
宋予白搁下笔,笔杆滚到桌边,小桃伸手接住,瞧见手上沾着擦锅灰,又赶紧缩回去。
“学孩子,本来就学不完。”
沈知鹤立刻举牌,上头写白姨说得对,旁边画了个大圈。
宋予白看过去。
“写字拍马也占地方,收起来。”
杨氏笑着抽走木牌,沈知鹤抱住梨水杯。
“白姨,拍马是什么马?”
傅烈抱着干布抢答。
“能跑。”
顾承安把木珠放到傅烈脚边。
“木环停用,马也停。”
傅烈闭嘴,低头抠干布边。
宋予白重新铺纸,先写傅烈最先模糊,笔尖落到模糊二字时停了停。
她不喜欢这个词,可事实摆在纸上。
顾承安次之。
沈知鹤清晰,但有延迟。
江瑞珩与赵璟珹暂清晰。
新入学小月龄婴儿翻译清楚。
外院婴儿哭了两声,年轻妇人刚要抱,许嬷嬷伸手拦住。
“先看原因。”
宋予白听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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