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,那若有人只是为了混个名头呢?”
宋予白把滑下来的纸重新按住,浆糊蹭到她指腹,她没有擦,先把纸角压牢。
“那就让她在第一堂课,当着所有人,把自己从前怎么哄孩子的法子写下来。”
圆脸嬷嬷手里的帕子又差点掉了。
“全写?”
“全写。”
门外又来了两个人,听见全写,转身就想走,青杏眼尖,立刻喊。
“姓名还没报呢。”
那两人脚步卡在门槛外,其中一个回头看了看影壁上的第一条,手里旧竹尺从袖中滑出来,啪地落在青石上。
傅烈刚洗完手,水还挂在腕上,举着木环冲过去。
“坏尺!”
宋予白伸手拦住他,目光落在那把竹尺上。
“今日第一件封物,写上。”
青杏笔尖压在纸上。
“写什么?”
宋予白看向门外那两个想走又不敢走的妇人。
“写,带尺来的人,先留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