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第二颗珠子放到门线内侧。
“不出。”
“那你能给我一颗线珠吗?我回去摆碗边上。”
顾承安低头看篮子,挑了半天,挑出一颗磨旧的木珠,放在托盘里,由青杏递出门。
“借。”
外头小手拿起木珠,哭声停了。
“我明日还。”
顾承安回。
“有来有回。”
宋予白看着门外那只缺口碗被顾铮提走,转身时,正看见院角小桃抱着一筐新土,土从竹筐缝里漏了一路。
小桃急忙停下。
“姑娘,我没想弄脏,我是要问花盆放哪里。”
沈知鹤立刻从饭厅里探出头。
“花盆?白姨,今日种花?”
傅烈已经忘了抢饭,抱着木环跑过来两步,又被顾承安的珠子拦住。
“跑道没到这。”
傅烈转了个弯,绕到小桃面前。
“土给我,我会挖坑。”
宋予白拿起帕子擦掉案角的饭粒,又洗手。
“今日春种,每人一个花盆,一包种子,先洗手,再领盆。”
院子里的孩子一下围上来,又被顾承安一颗一颗珠子分开。
“排。”
沈知鹤举牌。
“我能领最大的盆吗?我要种一棵能给白姨遮太阳的花。”
江瑞珩看向小桃筐里的花盆。
“花盆共二十三个,孩子二十一名,备用两个,最大盆只有一个,若给沈知鹤,会引发比较。”
沈知鹤立刻回头。
“你不要把我的孝心写成风险。”
江瑞珩已经落笔。
“已写。”
傅烈看着花盆。
“我要硬的,摔不坏。”
宋予白把一个粗陶盆递给他。
“花盆不是给你摔的。”
“我不摔,我护。”
顾承安领到花盆后,先把盆沿摸了一圈,又拿木珠在四周摆了个方正的框。
宋予白问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花盆线。”
“花不会跑。”
“人会碰。”
小姑娘拿着上回顾承安给她的旧珠子,蹲在旁边学他,也给自己的花盆摆线,摆到一半,把小桃过路的地方又挡住了。
小桃端着水壶站在原地。
“顾少爷,你徒弟又封我路。”
顾承安过去看,挪开两颗珠子。
“留门。”
沈知鹤立刻把留门两个字写到木片上,对新孩子念。
“留门,意思是规矩也要让小桃姐姐能过去。”
小桃这回没反驳。
“这句还成。”
傅烈的种花法子就粗多了。
他两手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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