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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肩头发紧,连呼吸都短。
雷又响了一下。
傅烈喉间发出一点闷音,手往回抽了一下,没抽开。
顾承安看着他。
“走。”
“我不……”
“走。”
傅烈还想顶,可脚已经跟着动了。
沈知鹤在旁边看得眼睛发亮。
“顾承安,你这招好用。”
“闭嘴。”
“我在夸你。”
“少说。”
宋予白已经走近,抬手把傅烈往自己身边带。
“先进屋。”
傅烈被她一带,整个人终于松了一点,偏还不肯示弱。
“我不是不进,我是怕雨打到木环。”
“那就先给我。”
“不给。”
“那你自己抱着。”
傅烈立刻把木环抱得更紧。
宋予白没再抢,只转头看顾承安。
“你也进。”
顾承安点头,仍旧没松手。
傅烈被他拉着,站在门槛边时,忽然回头看了眼院里。
雨落在跑道上,把白线打得发亮,雷声从天边慢慢滚过去,没刚才那样近了。
他喉咙里那股劲儿还没散,眼圈却先红了。
沈知鹤跟进来时,嘴比腿快。
“傅哥哥,不怕,天上放大炮,白姨说过,炮响完就轮到你跑了。”
傅烈抬头瞪他。
“我没怕。”
“行行行,你没怕,是大炮先怕你。”
顾承安看他一眼。
“你少说两句。”
“我这是哄他。”
“哄人不是吵。”
沈知鹤一下噎住,委委屈屈把木片收回怀里。
宋予白把傅烈带到廊下,伸手去拿他怀里的木环。
“给我。”
“不。”
“木环也要擦干。”
傅烈这才递过去,手还死死扣着,不肯全松。
宋予白接过木环,又拿干帕子替他擦肩上的雨。
“怕就说怕,站着不动给谁看。”
傅烈嘴硬得很。
“我没说怕。”
“那你说什么。”
“我说,雷吵。”
宋予白看着他,手没停。
“吵就吵,你站着等什么。”
傅烈咬住嘴唇,半天才挤出一句。
“我怕我一跑,就会摔。”
这句话落下去,廊下安静了一小会儿。
顾承安站在旁边,手里还握着那只被雨打湿的袖口。
他没问,也没笑,只把傅烈那只一直攥着的手掰开一点,往里塞了块干布。
“擦。”
傅烈低头接过来,自己胡乱抹了两把,动作还带着劲儿,可人已经不再往后缩。
沈知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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