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自己累病。”
江瑞珩捧着册子,先低头看封皮,又抬头。
“那你也要立规矩。”
“给我立?”
“嗯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每日早饭吃完。”
沈知鹤立刻举手。
“我作证!”
顾承安补。
“水也要喝。”
傅烈在门口喊。
“别光让我们喝梨水,白姨也喝。”
赵璟珹抱着小杯子走来,小声说。
“小姨母手破了,要上药。”
小元今日没来,可曹德安送来的宫纸压在桌角,上面还写着东宫照学堂规矩饮水二次。
宋予白看着门口挤成一排的小脑袋,忽然觉得这间屋子小得不够用。
“行。”
她说。
“今日起,白姨也入册。”
沈知鹤高兴得差点跳。
“那我来记白姨说话格!”
“你不许。”
几个人一起开口。
沈知鹤委屈得捂住木片。
“为什么我不许?”
江瑞珩翻开册子,新开一页。
“因为你会多写。”
“我那叫详写。”
顾承安把珠子推到他脚边。
“坐。”
傅烈抱着碗进来。
“先让白姨吃饭。”
宋予白把碗接过来,江瑞珩就坐在旁边看。
她吃了半碗,他记一笔。
喝了两口水,又记一笔。
宋予白看着他小小的手握着炭笔,写得认真,忍不住问。
“你这样记,不累吗?”
江瑞珩没抬头。
“不亏就不累。”
“谁不亏?”
他把最后一笔写完,才抬脸。
“你。”
饭厅门口,江渡不知站了多久,扇子也没打开。
“儿子,你爹也挺累的。”
江瑞珩看过去。
“你有账房。”
江渡被这一句堵在门口。
沈知鹤拍着桌子笑。
“江叔叔,你亏了!”
江渡看向宋予白,半晌才把扇子往掌心一敲。
“宋姑娘,我看这孩子不光给你记账,他还要把我们全家都算出去。”
江瑞珩低头又添一行。
江渡今日抱怨一次。
宋予白伸手按住他的笔。
“这条不用记。”
江瑞珩抬头。
“为什么?”
江渡立刻接。
“因为我是你爹。”
江瑞珩想了想,把那行字划掉,重新写。
爹今日想入账,暂缓。
江渡盯着那四个字,终于忍不住。
“宋姑娘,把本子给我看看。”
江瑞珩立刻抱紧册子。
“不给。”
“我是你爹。”
“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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